埃里克的闹钟在早上五点响了。
他翻了个身,习惯性地伸手拍掉床头那个破旧的机械闹钟,然后在床上躺了两分钟,等第二遍闹钟响起时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。
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,分不清是清晨的薄雾还是工厂烟囱吐出来的黑烟。
雾都的早晨总是这样,永远看不清太阳在哪里。
他住在这栋老旧公寓楼的第三层,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单间。
一张床、一张桌、一个衣柜,就是全部的家当。
窗户对着楼下那条狭窄的石板路,路面上永远湿漉漉的,不知道是雨水还是从哪家工厂排出来的废水。
埃里克花了十分钟洗漱穿衣,然后从桌上的铁罐里摸出两张纸币,揣进口袋。
楼下的面包铺每天早晨会卖隔夜的面包,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