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硕男巫将盐粒凑到鼻尖闻了闻,又用舌尖舔了一下:“就是普通的盐,和这盐罐子里的盐一样,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。”一个轻柔的女声传来。
说话的是那个一直没有出声的女巫。
她站在厨房最暗的角落,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,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。
她是一位专精诅咒的巫师。
“那根手指是通过遗传物质作为媒介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它借此在灵魂层面施加诅咒。至于诅咒的内容……应该是‘肉体和盐进行置换’之类。”
她走向灶台,伸出苍白的手指,轻轻敲了敲盐罐的边缘。
“但这不是完全的置换。如果